<![CDATA[c131828.bokee.com]]> zh_cn Sat,29 Mar 2008 13:04:17 CST Thu,05 Jun 2008 20:38:59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那年]]> .html
 
 

    那年,就开始知道了真正的消亡。 
    那年,坐在我前面的一个瘦小的男同学,只一个暑假,短短的一个暑假过后,菊花就黄了,太阳艳了,风又起了,而我们又开学了,但我却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他死于了我们之前并不知道的心脏病。尽管我还取笑过他戴在脖子上的刻着长命百岁的银项圈(也许是他的母亲怕他死去而为他买的寓意平安百年的项圈),也取笑过他的因病而略显得迟钝的语言,取笑过他那因头发稀疏而掩盖不住的头顶,还取笑过他的名字——葛军,而他从来没有因此而放弃过对我的友好,总能够用一些小东西来吸引我,像两块小磁石,一条我们这些女生看到都觉得害怕的小壁虎,书包里五颜六色的折纸。       
     那年,我们的笑是开心的,哭是认真的,心是诚挚的,梦是甜的,理想是伟大的,玩是尽情的,而他是令人羡慕的。羡慕他从来也不用上体育课,羡慕他考试不及格也不要留堂罚站,羡慕他可以迟到早退而脸上也坦坦荡荡,尽管我后来才知道这种羡慕是多么的无谓和无奈可我还是羡慕了这么多年。 
    那年,我知道了死亡,就是在这个地球上永远消失,任凭他的母亲哭得死去活来悲痛欲绝他也残忍地不再睁开他的眼睛看他的母亲一眼。 
    那年,我对着他那空出来的座位很沉默很害怕,督一眼心也会怔忡不安地乱跳。 
    那年以前总也还以为年轻,死亡就是遥不可及的,可是,那年之后,让我懂得了没有什么是可预测的包括神圣的生命,所以开始了敬畏。 
    死亡,在我们之间,这么远,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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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5 Jun 2008 20:38:59 CST 0
<![CDATA[死]]> .html
 
 

                                                      

   找死是热闹的,等死是孤独的。不可回避的事实是从出生时起就指向死亡,死是生的终极目标。后面这句真他妈的是句废话,用屁股想都是浪费。 

   铅华历尽后的‘云在青霄水在瓶’,顿悟?渐悟?;出世?入世? 皆不是,是自私!是对恐惧和无奈的方法、态度。 

   想到这些,是多么无聊的人生体验。 

   执着禅定的人苦修着,在今世寻找答案,匍匐在地的也在继续寻找前千百世都没能找到的觉醒。所有这一切悲欢聚散如杯酒,无一时不在饮,无一饮不动情;所有的一切在单手托腮的心寒以及不需要外力接触的心痛中日日交融共振;在一个分别的背影中,无力抬头看的背影和头在同一时空中媾和延伸,渐行渐远到消失。 

    …… 

    原来这一切就这么几个字,‘找死是热闹的,等死是孤独的’。 



                         没有信仰的年代 

   当我振振有词地讲‘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年代’时,并没有意识到此话多么的不严谨、无知。这么讲如果只是说明自己无知倒也罢了,这句话从脑袋里迸出与我相伴那刻起,讲这么句的人即已成了这个时代的弃儿。 
   只是这一句就能说明现状?没有信仰决非谶语空穴来风。联想到唐朝289年的历史中有李白25辞亲远游,仗剑出蜀;白居易16拜谒顾况,学而优则仕。表现着热情洋溢的浪漫气质和建功立业的宏伟理想,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是他们的筋骨。无论李白与王维是否因为玄宗妹玉真公主吃过醋,玳瑁宴中怀里醉;不管白居易搂小蛮,樊素,杭、苏两地狎妓五年风月咏残年。都欲更上一层楼,万里写入胸怀间。那一个年代,太宗帝之长策,尽得天下英雄于彀中。 
   尔今,是有信仰的,一个以信息,科技为手段。和谐,发展为正名。衍生出金钱是惟一的阳光,它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是熠熠生辉的焦点,光彩夺目。所有这些都指向当下,以此计算。没有未来,至死。好想在帝国感受到温暖的笃定,强硬的温柔,信任,亦可以缠绵,可以依靠。可每一次都失望,所有原因是因那是一台机器,众生只是工具。 
   还能说些什么,这怎么可以说成是一个有信仰的年代呢? 



                   点点滴滴 灌顶 

   佛陀讲知识本身的知识是应穷极一生来证悟的,慢慢从上师写的书中懂得“无常”、“空”渐生慈悲和善良,内心体验到了一种快乐,不因外因,不因相对而产生。那是一种与生俱有的却被色受想行识五蕴所尘封的心性,不同于凡夫心的恒常,与佛俱在,不分彼此,也从未舍弃过众生。 
   这样的感觉来的好飘渺,把握不住它, 但又是那么真实的。这时, 我垂下眼睛多么想进入那个境界却不能。 上师与我同在,出现, 用传统慈悲、神秘的方法来给传示“心性”,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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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1 May 2008 10:51:41 CST 0
<![CDATA[致儿子书]]> .html
 
 

    前几天为了点小事,狠狠地揍了你,当时你泪流满脸地说,做你的儿子真倒霉,我不愿意再当你的儿子了。听着这句冲口而出的话,看着你激动的脸,我惊呆了,觉得我对你已经比对所有人都好了,把你视为珍宝,想像自己可以为你死,经常被自己感动,也知道你还不晓得年纪太小,只是想不到差距竟然这么大。你这话也太伤我的心了,记得你还是婴儿的时候,只要一笑,就像太阳出来了,屋里也为之一亮。那时喜欢捧着你的脸狂亲,因为想,大了就不能这么亲了,抱你的时候也在想,怎么办,总有一天不能再抱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希望你的母亲不是我。我小时候这样想过,我那时想将来我要有孩子我绝不让他这样想。当年和外公吵架,说过没有一个孩子是自己要求出生的,想到你,越发感到这话的真实和分量。你是一面清澈的镜子,处处照出我的原形。和别人,我总能在瑕瑜互见中找到容身之地,望着你的眼睛,即便你满脸欢喜,我也感到无所不在的惭愧。如果说我对你怀有深情,那也不是自来的,你一生下来就开始给予,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是我过去费尽心机也不曾得到过的,所以咱们俩要有帐,开始就是我欠你。
    我不知道自己的一生意义何在,希望至少有一点,为你的一生打个前站。做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有的说法和实情之间都存在着巨大的空隙,好像一生都在和这个东西挣扎,分辨力越强这空隙越深不见底,最后似乎只好把这空隙视为答案和真相。外婆去世后,我陷入这个空虚,她是我的上线,在的时候感觉不到,断了,头顶立刻悬空,躺在床上也感到向下没有分量地坠落。也许我有机会明白,我们这样来去,这样组成一家人,到底为什么?
    特别怕像外公一样,他还活着,我也对他充满感情,可我们在一起就像生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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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5 Apr 2008 14:29:05 CST 0
<![CDATA[民主选举]]> .html
 
 

    这天晌午,红河村村长二根正蹲在自家门口抽旱烟,隔老远就看见本家叔叔老河摇着大蒲扇从村口过来了,二根慌忙迎了上去。二根虽然贵为村长,但有很多事还得听老河的话,对老河毕恭毕敬的。不光因为他是本家叔叔的缘故,更多的是因为当初自己能当上村长,归根究底少不了老河的帮忙。老河的年纪比二根大不了多少,但是在村子里辈分高,嘴巴厉害,能言善辩,想当年有几个比自己强的同村人要争村长之位,还是老河出面给村民好说歹说了一通,愣是把这村长之位夺到手,二根能不感激、尊敬他吗?现在又正值换界选举的当口,所以二根一看见老河就忙不迭的迎进家里递烟沏茶。 
    一翻客气过后,二根直奔正题,“叔,下个月就进行换界选举了,你看我连任的机会大吗?”老河徐徐地吐出一口长眼,半眯缝着眼对二根说道,“我正为这个事找你呢,机会大小得看你自己了。” 
   “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明白说嘛,怎么看自己呢?”二根一脸的疑惑。 
   “听说村尾的老李为了争你这村长之位,到百货公司订了一批风扇,每家每户都发一台。这不,过几天百货公司就送风扇到村里来了。你还不想想办法,怎么连任啊?” 
   “叔,我该咋办啊?”二根一听就急了。 
   “就你笨哩,有什么咋办的,人家怎么办你还怎么办不就行了?现在都讲求市场经济了,几句好话就想村民的票都落你这吗?村民管你谁当干部,只讲求眼前的蝇头小利,谁送得多送得气派谁就上任,老李能送风扇,你就不能送点比风扇还气派的东西?” 
   “叔,那么你说该送点什么啊?” 
   “就送自行车吧,明天你上百货公司订一批自行车,每家每户都发一辆,可不能小看了落人话柄,买就买名牌的。人家老李买的可是电视上常吹的,上不上任就看你出手够不够大方了,村民那边我再给你游说游说去。” 
   “行!我明天就到百货公司去,叔,你可得帮我多说好话啊。” 
   “得了,自家人都不帮我还帮谁呢?你就放心吧。”老河着实给了二根一颗定心丸,说完就摇着蒲扇在二根的千恩万谢中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二根爬起来到了镇上的百货公司...... 
    下午,二根回来了,直奔老河家。老河正在家里打盹。 
   “叔,自行车订好了,存货不够得到厂家那里再订做,估计过几天就可以拉到村里来。这是小票,你帮我每家送一张去,等货到了凭小票取车。” 
   “办事够果断的,放心吧,我等会就帮你送小票去,这个村长之位定能到手。老李那边我再去探听探听去。”二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了。
    夜里,老河摸进了老李的屋...... 
   几天之后,村民们的家里多了一台风扇和一辆自行车。又过了几天...... 
   “二根!二根!”老河大老远就嚷了。 
   “咋啦叔?”二根的心又悬起来了。 
   “二根啊,不好啦。老李见你送自行车,今儿给大伙儿送电视机来了。这不,我都收到了一张领电视机的票了,名牌呢,砒霜你咳 !”
    二根一听急得话也说不完整了,“叔,这、这可怎么办啊?”老河想了想,“事到如今,也得拼下去了。老李能送电视机,我看就给大伙儿整台洗衣机吧,每家都弄一台,保管你稳坐吊鱼台。洗衣机这东西全村还没有几台呢,够气派的。” 
   “叔,那一批自行车都花了很多钱了 ,洗衣机还贵啊。”二根一脸苦相。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上任了什么都能捞回来了,这些算什么啊?你自己盘算盘算是不是这个道理!村民们能有多大见识,只晓得眼前的利益关系,你送得好了他们一高兴选票都落你这了。” 
    二根很悲壮地点了点头,第二天就上百货公司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二根和老李都没有上任,倒是老河上任了。 原来村民见老河出主意让大家都奔小康了,一感激二高兴,选票都落老河名下了。 
    老河拿着村长任命书,满脸不屑,嘴里不无鄙视地自言自语道,“瞧这些村民,就这么点出息,怎么这么没有耐性没有见识啊?就不能再等等吗?让二根和老李再斗下去,咱们村可以提前奔小康了,政绩突出我的名声可就响了,官运不就亨通了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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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2 Apr 2008 13:35:54 CST 0
<![CDATA[爱情的归属]]> .html
 
 

     男人和女人供职于同一家公司。 
     男人和女人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由于身世的相同令他们很快就走在一起,也由于他们的身世,所以他们什么都没有,结婚的当天,女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来到男人租来的小房子里,简单地吃了顿晚餐,便算是喜宴了。婚后两人恩恩爱爱,倒也有种同病相怜的幸福。男人发誓一辈子都要对女人好,因为女人给了他家的感觉。 
    好景不长,男人和女人供职的那家公司倒闭,两人同时失业。 
   为了生计,两人四处奔波找工作。可是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过硬的学历,没有社会人情关系,每天都满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这天一大早,两人又怀着希望出去了,直到晚霞满天飞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来。两人对望了一眼,就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深深的无奈和失望。
   “炒个饭吧,厨房里还有鸡蛋。”男人对女人说,说完就把自己的身体连同无奈和失望深深地窝进沙发里。
    女人什么也没说,进厨房去了。过了一会,女人端来了一碟炒饭,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爬起来看了看,用勺子扒拉了一下,忽然就火了,“这也叫蛋炒饭?蛋在那里啊?”
   “你说的是蛋炒饭,并不是饭炒蛋,看清楚了,蛋就在饭里!”女人也火了。
   “蛋炒饭也得有蛋啊!”男人的声音提高了。
   “既然你说的是蛋炒饭,那么就应该是蛋少而饭多,不是蛋多于饭。”女人也扯起了嗓子。
   “我在外奔波一天了,回家来就看你这个脸色?”男人瞪起“我不也在外奔波一天吗?我回家来还得侍侯你的吃喝。你累我就不累吗?”女人不甘示弱。
   “你既然觉得侍侯我累,那就走吧,收拾好所有属于你的东西,别回来了!”男人一说完这话就有点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猛然听到这话不觉一呆,眼睛就红了。
   “走就走,谁稀罕谁啊!”女人抹了一下眼睛,进房间收拾行李去了。男人想阻止,但面子让他停止了行动。
    听到了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了一会又停止了,良久没有声音,女人也没有走出来。男人走到房门口,轻轻地推开了们,只见女人坐在床边低头垂泪,身边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床上摊开了一张大大的包袱皮。
   “你在干嘛呢?”男人的心不觉软了。
    女人看到了男人,哽嘤着说,“你躺到包袱皮上吧,我要带走属于我的东西。”男人听完眼就红了,一把搂住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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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7 Apr 2008 22:20:07 CST 0
<![CDATA[爱在IP号码时]]> .html
 
 

      某个论坛讲述了一个故事,名字叫“最吝啬的人和最吝啬的行为”。 
     一个女孩和她相恋了十年的男友分手了,原因是两地分居,工作地方隔得远。看她痛不欲生的痛哭流涕,她的女友忍不住就抓起女孩的手机就要打电话给男方,正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的她止住了哭声,抽泣着说,“别忘了在号码前加拨17951”。

    我不禁对这个女孩的冷静和吝啬有点哭笑不得了。是的,她是对的,爱情走了,可是生活还得继续。长途加拨17951可以省下几块长途话费。还是够吃几次豆浆的。在这个时候令我想到了女人是感性的,而男人是理性的。女人的可爱之处也就在于她们的情绪化,一会风一会雨,一会笑一会哭,但是偶尔的冷静让人有意想不到的“笑果”。就像这个失恋的女孩一样,失恋哪!在失恋的打击下打个电话还能记得节省的IP号,想不说她可爱都难了。

    男人的理性显得冷静,而冷静的反义词就是冲动。生而为人就有七情六欲,该快乐时就快乐,该悲伤时就悲伤。这样的人生才是五彩缤纷有意思的。人活着,有的时候必须冲动一下才显得有热情,人群里最迷人的不是天使,而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想成为这样的人吗?立刻拿起电话问候一下你最牵挂的人吧,别忘了在前面加拨17951、17911、12593等等的IP号码,投入地爱,理智地活,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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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6 Apr 2008 08:27:07 CST 0
<![CDATA[隐藏的阴暗]]> .html
 
 

    今天,脑袋里的两个小东西又在争执不休了。从我记事时起它们就存在了。总能在我毫无防备之下跑出来吓我一跳,争争吵吵,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说的是广东的白话。 

    说它们小吧,可是有的时候说的话像个老人家;说它们大吧,可是它们又老是没有逻辑,浅薄无知。像今天吧,我开着摩托车经过一条叫“凤凰路”的大街。有户人家在兴高采列的办婚礼。一长排的小汽车、门洞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说普通话的小东西突然就对我说:主人,看,办婚礼啊! 
   说白话的小东西马上就接口道:关你什么事啊?主人不爱八卦。 

    普通话的小东西有的时候像个魔鬼:坟墓啊,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搞的,喜欢坟墓,进去了才发现原来是个骗局,才来个“劳燕分飞”。 

    白话的小东西有的时候像个天使: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姻缘的,金婚银婚的夫妻不是很多吗? 

    你懂什么?金婚银婚的真正的背后有多少磨折和真相,是看金和银的吗?你以为在选择戒指啊? 

    白话来气了:平淡是个福气,要这许多的激动干什么啊?人的心跳最好不要过快,小心得心脏病。 
    主人,昨晚不是看到了个笑话吗?金婚和银婚的一对对夫妻接受访问,有什么秘密可以让婚姻永保活力,从刚开始的破铜烂铁升华到了现在的金子和银子。当普遍的大多夫妻都说着千篇一律的什么“互相体谅”、“相敬如宾”的时候,最后的一对夫妻说了真相了“我们从来没有过离婚的念头,一次也没有,但是,想杀死对方的心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我笑了,对普通话魔鬼说:亏你还记得,主人也有过这样的心理,但毕竟是理性压住了兽性,魔鬼,别太过分了啊。对普通话的魔鬼说这话时,我已经闯过了红灯也不知道了。 

    白话天使这时候插嘴道:主人,别听它的,现实和理想有一定的取舍是每个人都需要的,心态决定一切。 

    普通话听了不满意了:怎么?主人全听你那些没营养的自我安慰,什么人不好骗,你想主人自己欺骗自己是吗? 

    白话天使委屈了:我很爱主人的,怎么会想过欺骗呢,只是有的时候觉得主人的话也是对的,年少夫妻老来伴,年轻时候的夫妻,老了的时候的相依相扶的伴,从年轻走到年老的一粥一饭,从激动过渡平凡,难道说这不就是婚姻的全部真实意义吗? 

    我又闯过了一个红灯了:天使!主人知道,由爱情过渡到亲情,溶入了血肉里再也分辩不出爱情和亲情了。
魔鬼大嚷:那就是人类所说的“习惯成自然了”!反对。魔鬼粗暴的反对,继续的嘟嘟囔囔:人类最喜欢干的事情莫过于自我欺骗了,什么“爱情是骗回来的,感情是睡出来的”,要这话成立了民政部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夫妻在等办手续离婚了! 

   天使还在作垂死的挣扎:那还不是很多情侣在办结婚手续?再说了,婚姻要真的是爱情的坟墓,那么进去了也总好过让爱情死无葬身之地啊! 

   有的时候我还是很赞赏天使的`蓝色幽默的。
   身边的车呼啸而过,我极速前进。眼里已没有了红或绿色的灯了,游离的状态,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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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6 Apr 2008 08:24:51 CST 0
<![CDATA[植树节的植树]]> .html
 
 

    一年一度的植树节又到了。 
    某单位里,主任通知大家开会,讨论今年植树节的安排。 
     
    大家一听都不乐意了,嘴撇起老高。张大姐把手里正打了一半的毛衣甩到桌子上:“主任,我明天可没这闲工夫啊,孩子有点感冒了,我明天得带他上医院检查去。” 
    小李也立马接口道:“是呀,主任,明天我也没时间啊,约女朋友了,我这已经是第三次相亲了,要还不成功的话我恐怕得打一辈子的光杆司令了。” 
    小王的理由更加的堂而皇之了:“我的父亲最近住院了,明天大夫说要给他做手术,我得去陪着啊。” 
    大家在吵吵嚷嚷,总之一个字“忙”,明天正好是星期天,公众假期,谁乐意放弃一天的休假跑去植那每年都植不完的树啊。 

    主任摆摆手,等大家的七嘴八舌都停下来了,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忙,并不是个了不起的理由。谁没有个人的这些那些的理由呢?现在头不在单位,他昨儿来电话反复的交代了,甭论什么理由,都得参加,电视台的记者到时候要来现场采访,大家着手好好的准备些镐和锄头之类的东西,明天谁也不能缺席。” 

    说完了这些话主任还往空中坚定的摆了摆手。大家也随着主任的坚定摆手而变得逆来顺受了,嘴都往下撇了。 
   “那么头儿明天不来吗?”小王问道。 
   “那能不来呢?头儿只是感冒了,在休养。明天在记者到达之前头儿就会赶过来的,小李你负责联系一辆大巴车,明天早上在单位后的球场集合。小张你负责准备些镐和锄头,往年植树买来的锄头和镐看够不够,争取人手一把,不够就到后巷找些别人不要扔出来的扫把搭配搭配。小李和酒店联系,植树完了后,头说要带大家吃顿饭慰劳大家。” 

    这么一来大家的情绪好像高昂多了,都纷纷的出主意道,“要买双结实点的手套,去年买的够寒酸的啦,用不到一会就掉线了。” 

   “还有啊,搞辆豪华的旅游车坐吧。往年的小面包颠簸的胃都翻了,隔夜饭都要吐完了。” 

   “主任,你看带上孩子去行吧。孩子在家没人管,反正车子够坐下。” 
   
    主任习惯性的挥着手说:“这头可不好开啊,要我说行,那么你带个孩子,他带个女朋友,他带上父母,不成旅行团了吗?” 

   “那么再搞套牛仔服吧,你看人家其他兄弟单位,都有一身新衣服的。运动服也行啊。够派头。” 

   “好了。我能答应大家的只有这么多了,我不是头儿,你们要有什么要求就问头儿好了。我可不敢什么都包了,到时候我可吃不完兜着走了。散会!” 
    每人脸上都笑成了打蜡的大苹果。 
    第二天一早,大家坐上了一辆从旅游公司租来的豪华大巴向目的地进发。 
    到了,下车一看,都傻眼了,又是去年的地方。 
   “主任,怎么就没有点新意呢?年年都来这里,种来种去,没点风景可看的。” 
   “就是啊,浪费了我的胶卷了。” 
    说完,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有的去挖野菜,有的去拍照,有的围在一起吃水果和喝饮料。 
    附近的农民早就习惯了植树节有钱赚了。纷纷的拿起铲和锄头来到这里等了,主任交代了他们几句,农民们就阙起臀奋力的在那些干树坑挖起来。

    时近中午10点多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了一长溜的小汽车来了。主任赶紧喊大家集合,点好了坑给钱打发农民走人。每人都分了一把的锄头,或者是镐。站在了农民刚刚挖好的坑边。
    最先来的车是头儿的车。头儿一脚跨出车门一边紧张的问:“马主任,都搞好没有?记者在后头马上就要到。”
   “放心好了,头,都搞好了。那些农民都走了。小王,快拿树苗下来。今年听说记者要来,我特意的多订了些树苗,够看头的。” 
   “这就好!评先进了记你一功。”“谢谢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任赶紧点头哈腰道。
    大家在头的带领下在那些已经挖好的坑又努力的挖了几下。因为记者的车到了。
    头赶紧迎了上去,和记者亲热地紧紧地握了握手。记者象征式的访问了大家,都赞同并表扬了大家的丰功伟绩。主任扶着一棵树苗,头儿用力的锄了土盖上,并且在上面踩了踩。摄像头对准了头儿录下了这历史性的时刻,记者不失时机的采访了头儿,头儿用早背好的词慷慨陈词了一翻。脸上的绯红一片激动。
    然后头儿带领了记者先离去了,大家在后头作努力的挥手。
    
     大家见车去远了,都嚷嚷开了。
    “主任,饿死人了,咱们也走吧。”
    “就是啊,累一上午了,回去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主任,那套运动服呢?什么时候发啊?”
    “先别提运动服的事。咱们今天先吃饭,衣服得明天才发,免得有些人像往年一样嚷累坏借口不上班。”
     大家一窝蜂的向旅游车涌去。也不管树苗还躺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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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6 Apr 2008 08:22:57 CST 0
<![CDATA[怀念天国的母亲]]> .html
 
 

    5年前那个雨水蒙蒙的春天,母亲死了。当我一路哭着,从遥远的夫家赶回故乡广州的时候,昔日的母亲已经躺在了殡仪馆的玻璃棺材里。我爬上棺材上,发疯似地用双手乱推,想把母亲从阴冷冰凉的棺材中拉出来,似乎这样母亲就能活过来了...... 
    母亲自19岁嫁给了父亲。她大字不识一个,蜡烛卖两分钱一根的时候,她拿着一块钱问营业员能不能买一根蜡烛,成了全村人的笑话。我家兄弟姐妹多,共5个孩子,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个人操持,父亲长年在诊所,有自己的工作,帮不上母亲的忙。白天她下地干活洗衣做饭,晚上则凑着昏暗的煤油灯缝缝补补,补好了大哥的鞋子,再缝老二的衣服,还有老三、老四...... 
    幼时我跟着我的大哥满山乱跑,小孩子家,当然是看见谁家有好东西都想要,就想方设法弄到手,为此母亲没少生气流泪,没少拉着我们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当然也没少揍过我们。一次,我跟大哥去生产队公房玩,看见了里面有很多的拖拉机零件,就跟大哥商量着拿了个小发电机,回家接小灯泡玩。这次真的是把母亲气坏了,归还了偷来的东西以后,母亲拿起缝衣补鞋的针发疯似地往我和大哥的手背上扎,一边扎一边问:“还偷不偷别人的东西?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还敢不敢!”我和大哥痛得哇哇大叫,连声告饶:“不偷了,再也不偷了!”母亲扔下针放声大哭...... 母亲没有读过书,却用她的道理来教育了我们。 
    许多年后,我们都长大了,偶尔与母亲聊起此事,母亲忽然就低下了头,好一阵的沉默,她再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我,嘴唇有些颤抖:“妈是不是太恨心了?但是我那时实在是没办法啊!养不教父之过,你爸忙少教导,事后妈也心痛了好长时间。这些年来,一想到这事,妈心里就不好受,你不会怪妈吧......”我背转身假装使劲咳嗽,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盈盈而出。我没有想到,儿时的无知,会让母亲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我身上的伤早就好了,母亲心里的痛却一直持续着。 
    母亲热心善良,在村里的人缘极好。困难时期,家里人口多,日子过得可想而知。那时从北方流落到我们这里来乞讨的人极多,一天晚上,母亲从面柜里扫出仅剩的一点面炒熟了,准备给家人滋润一下被野菜和杂粮填充的肚皮。这时,门口来了个走难要饭的老人,身边还牵着个孩子,衣衫褴褛,满脸乌青,靠在门边上直摇晃。母亲毫不犹豫地递上了一碗炒面。大概是饿慌了,一碗滚烫的炒面两人扒拉几下就吞下去了。吃完了还眼巴巴地盯着家里的锅,母亲很为难,再给他,家里人就没了。孩子乖巧,马上就跪下来要磕头,母亲慌忙拉起,把自己碗里的那份倒给他,走时还往他的背袋里倒了一碗米。 
    母亲常教导我们说,“谁都有个难处,做人要多积点儿德。”因了母亲的影响,我一直对那些穿行在大街小巷的乞丐抱有一种深深的同情,只要他们的手伸到面前,或多或少都给点儿,不管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 

    后来我结婚了。 在我的儿子快要出生的时候,母亲就病倒了——脑中风,抢救过来后得了后遗症——失语,半边身子不灵活。听说我生下了儿子,高兴得嘴里呵呵乱笑,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意识还是有的,她激动地推着父亲,非要父亲带她来医院看我。父亲拗不过她,只得扶着她坐车来了。母亲高兴得一直咧着嘴笑,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也顾不上檫,一下给我掖掖被子,一下给孩子拉拉帽子,看看我了又看看孩子,满脸的激动。我心里的怜悯和感动一漫一大片,扭过了头让泪水流在枕头里。 
    一年以后,母亲还是走了。我就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没有了做人的目标,夜夜惊醒,不相信母亲走了这个事实,看着神台上母亲的灵位,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一把灰,一块牌,我愤怒、绝望、伤心,最后是不得不接受。我在没了母亲的屋子里转悠,希望能找到点母亲的痕迹。在母亲的房间里翻腾了许久,一颗亮晶晶的小水晶球从母亲的枕头底下掉了出来。我顿时就痛哭不止——为母亲,也为自己。这个小东西是姥姥过世时留给母亲的唯一的一件纪念品,那时母亲犹豫着对我说,给买条红绳子或者是银链条吧。我回城后由于忙着自己的“大事”,渐渐就把这个“小事”给忘了。母亲到死,让我买条红绳子的愿望都没有实现,现在想起来,我是多么的自责啊,我没有对母亲尽过孝。现在终于明白尽孝要趁早这话的意思了。 
    以前我不相信灵魂、轮回转世之类的说法。现在我盼望着真有此事,我天真地想,母亲这一辈子也太苦了,希望她下辈子轮回到这个世界上时,她能过得轻松些,容易些。再者,我这辈子欠母亲的太多了,如果母亲能转世,我一定还做她的女儿,这样,我就有机会报答她了。但是,假如真能轮回转世,还能记得母亲吗?母亲还能认得我吗?传说在托世的时候,在奈何桥有位孟婆,她总是给每个轮回者一碗孟婆汤,喝过后就能忘记前生的记忆,我冀望母亲没有喝,我是一定不喝的,这样,我和母亲就有机会再相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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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6 Apr 2008 08:06:25 CST 0
<![CDATA[近代野史]]> .html
 
 

    昨晚看了某个网友的文章,写的尽是些近代史。我也听父亲的唠叨太多了,也来搀和一下,有不当之处请大家指出。因为毕竟我不是那个时代的人,只能凭借父亲的唠叨加曾祖遗留下来的一些书籍记载去回忆了。 
    我的曾祖(我父亲的爷爷)当年离乡背井,带着我的爷爷到了香港,同去的还有村里几个人。那时候的大陆内忧外患,既要对外抗日,又要平息内战,正所谓的民不聊生。 
    香港属于英国殖民地,不需要任何的通行证,想去香港很容易,而且谁都可以去。那时的香港还没有发育成熟,清政府把香港拱手签让给英政府之后,这里就成了香料的转运码头,所以被称之为香港。曾祖在家乡是个贫农,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只能给别人打长工。内战外患再加上生活的穷困潦倒令曾祖不得不颠沛流离,带着一家人到了香港之后自己开荒,靠了一个菜园为生,闲时也到码头当搬运工。我的爷爷在这里成了家,奶奶也是个广州人,去香港的性质跟曾祖是一样的。 
    就在我的爷爷成家没多久,家乡传来了消息说,大陆快解放了,解放后就实行土改分地。同村一起到香港去的人都纷纷说回家乡去,分土地成了他们回去的最大决心支撑力量和催化剂。但是曾祖反对,不到真正解放就不回去。所以当众人都走了的时候,只剩下我的爷爷一家还在香港苦苦挣扎。过了两年后,曾祖去世。(到现在曾祖的骸骨还遗留在香港,每年的清明节也只能凭远吊唁他了。)爷爷和奶奶回到了家乡——广东,我的父亲出生了。那时是1945年,其时的大陆还没有解放,我的爷爷依然是个贫农,没有自己的土地,依然被剥削。 
    1949年,全中国解放。我的父亲刚满四岁。 
    解放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倒地主,他们一律被定性质为土豪、劣绅、剥削阶级。贫民们打倒了地主,把土地分给了无产阶级兄弟。“不忘阶级苦,永记血泪仇”成了当时高喊的口令。之后就成立了“小社”和互助小组,具体小社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很明白。贫民们分了地主家的土地、房屋,用地主家的牲口耕地,在地主的地里种庄稼,更有甚者捅地主家的女人,大姨太,二姨太,大姨太的女儿,二姨太的女儿,上下腾挪。之后再成立“高社”。 
    没过几年,又以社会主义为名收回了所有的土地成立合作社,让这些当年以为翻身做主人的贫民再一次成为穷光蛋。 
    这些生活在合作社的社会主义光环下的农民主人饿到女人用自己的体温在自家的坑上孵鸡蛋,生小鸡。晚上女人得搂着猪仔小鸡睡觉,否则猪仔叫出声来或者跑出屋去被公社领导知道了肯定割了你的资本主义尾巴,再批斗。 
    1960—1962年,全国大饥谨,这时候正值归还抗战期间向苏维埃政府筹借的三亿美元贷款。 
    山冈上扔的死娃子的尸体狗也吃不完,连一岁的婴孩也得吃糠度日。三年大跃进,非自然灾害死亡人口达三千多万。男人最怕穿靴,女人最怕戴帽,原因是严重营养不良,男人肿了脚,女人肿了头就没救了。活人抬死人去埋,饿得没力气抬。由于死人太多,来不及掩埋,就有人偷着吃死尸。 
       
    爷爷有个本家兄弟,我管他叫五爷。五爷只一个儿子,可惜连这个唯一的儿子也是个半吊子,妻子因了生产去世。可怜五爷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儿子抚养长大,也没再成过家。原因家穷,也因了家里有个半吊子。 
   在合作社成立后,爷爷是贫农,政治成分可靠,当上了仓库管理员。大饥谨时期,对仓库里的粮种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因为那是全公社的希望。 
   五爷把能吃的东西都留给半吊儿子吃了,自己吃糠吃树皮,后来连树皮和糠也没有了,饿得倒在坑上只见气出不见气入。先是肿了脸,后连腿也肿了。半吊子跑到爷爷处喊爹不答应我了爹要上天堂了......爷爷喊来了几个本家兄弟,五爷一动不动,喊也不见哼一声,估计不行了,就商量着抬去山上埋了。也许是上天见谅,那时谁都饿得走路没力,死人又多,抬了两个死尸就再也直不起腰去抬了,缓一天吧有人提议道。爷爷怕有人来吃了五爷,就没离开,守着。 
    结果这句缓一天吧救了五爷的命,五爷在当天的夜里睁开了眼。爷爷顾不得被处分和挨批斗的危险了,跑回仓库捧了一捧谷子,连壳熬了一锅粥。半吊子抢过来要吃,被爷爷一巴掌甩开,扶起五爷喂了下去,五爷坐起来了。半吊子跑过来舔着盘底咋巴着嘴说挺得劲儿,五爷流出了两行混浊的老泪。(直到现在五爷还不忘那一把救命的谷子,常常在我面前念叨。他今年都87岁了,半吊儿子早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所修筑的公路上看稀罕被汽车辗得得用铲子铲起来下葬。) 
    跟着四清工作队下乡,清理走资派右派地主富农,反对多吃多占多拿多收,清查公社大队里的帐,对不上帐的一律挨批斗。
     1965年,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这时候对地主的批斗已经由抄家物资、脖子挂砖头游街示众、拳打脚踢发展到要社社见红,就是说每个公社都要杀人,都要见血。
     除了斗地主,还有另一类的人也遭到了厄运,那就是富、反、坏、右。富是富农,性质跟地主一样,走资派;反是反革命,而坏和右指的是知识份子。那时候的知识分子被称为“臭老九”,“牛鬼蛇神”,打入牛棚批完再批,斗完又斗,似乎每晚的斗争大会都是围绕这个主题——要其认罪,交代罪行。情绪激愤的还走上台拳打脚踢,打得趴下晕倒再用冷水泼醒。那是一个怎样动荡不安的年代啊?! 
    据父亲回忆说,其时父亲所在的合作社里有个校长,他的文化较其他知识分子高,所得到的罪名和批斗最多。而批斗他的就是他曾经的学生,学生们对校长的仇恨由阶级性质转变继而发展到了私人性质。 
    校长不是最喜欢捉迟到捣蛋的学生吗?不是一再的鼓励老师使用体罚吗?那么好吧,地位的转变和对校长的私人仇恨使得学生更加变本加厉地利用手中的权力去报复。校长对迟到的学生进行体罚,用界尺打手掌心,学生就解下腰间的皮带代替界尺,一顿的劈头盖脸。所不同的是校长打完学生就完事,学生打完了校长还得往条条的血痕上洒盐水;校长对捣蛋的学生不是喜欢罚站吗?一站就一下午,厕所也不让去,就站着尿裤子。学生们窃笑着想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大碗的水命令校长喝下去。一碗肯定不够,那就两碗三碗四碗,喝完了就让校长站在批斗台上,头挂砖头站着。所不同的是砖头不是挂前面伏首,而是挂背后,令其头不能低,昂首挺胸地尿裤子。忍不是办法,尿意总是要来的,校长两腿乱扭,终于忍耐不住在众人的面前尿湿了裤子,尿液顺着裤管淌了一地,在众人的轰笑声中脸色红了又绿,绿了又红......
    批斗到后来校长吃消不住了,小将们想他有什么罪行他就说有什么罪行,在皮鞭和拳头下供认不讳,什么“打家劫舍、反革命,剥削阶级,卖国贼,”就差没承认抢了全公社的地。只是他作梦也不知道更加没有想过,自己的伏首认罪带给他的不是台上横幅写的坦白从宽,而是灭顶之灾。在最后一次批斗中,乘着夜色,一群批斗者押着他来到山上松涛下的一个煤洞前,没有给他留一句遗言的机会就将他往洞里推,再往里填石头和泥土。他的最后惨呼传出很远,“有话好商量啊!不要啊......”哀号夹杂在呜呜的风声中,卷过松林四野飘散,别说小将们不听这句话,就连他的老婆和孩子也和他画清了界线,没敢来看他最后一面。人人自危的时候连至亲也退却了,真正体验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意了。 
    这时候新生时代产物诞生了——红卫兵。父亲正当20岁多点,参加了红卫兵,入了团,当过宣传队队员,能歌善舞,每次开会表演,父亲都是二胡手,什么《沙家浜》、《白毛女》,父亲都耳熟能详。 
    当年红卫兵们不远万里步行到天安门广场接受毛主席的检阅,走到那里就吃到那里,睡到哪里,哪里都免费设有招待站,浪费的物资不计其数,就像蝗虫席卷过禾苗一样。 
    父亲作为红卫兵兼宣传队员却没有去。原因是公社大队长找上门来,推荐父亲到卫校学医。那时的农村缺医少药,按父亲的说法,医生是有的,只是那时的医生只给有钱人看病,穷人根本就请不起医生,生病了就胡乱在田间地头拔点草药煎水当药喝,好就好,不好也没办法,等天搭救,我很怀疑以前的穷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是怎么存活下来的。毛主席下了新政策——培养贫民自己的医生,真真正正地为穷苦百姓服务,成立合作医疗。父亲的政治性质根正苗红,而且说话斯文有礼,所以被队长推荐到卫校去。父亲本不想去,因为那时爷爷经常生病,时重时轻,家里的劳动力只有奶奶、父亲和姑妈(父亲的姐姐),其他的弟妹也还小,帮不上忙,这一去就是三年,父亲不放心。但是队长几经劝说,爷爷也鼓励父亲,父亲最终同意了。 
    在花县卫校里的老师是广州市人民医院抽调上来的教授。父亲很用功,教授也很赏识父亲。三年后毕业考试,整个花县一百多个考生,只有三张毕业证书,其中有一张是父亲的,寄回了生产队,父亲回来后就当上了大队里的赤医。因为是贫民,没有穿鞋,所以叫赤脚医生。其时父亲还没有结婚。 
    在卫校里有个和他同班的广州女孩向父亲示爱,用塑料线编织了一对蝴蝶送给父亲,寄望毕业后可以双宿双栖,父亲害羞地拒绝了。按照父亲的说法,自己家境不好,而且也不敢自己作主,所以这段爱情还没开始就夭折了。回来后由爷爷作主,经人介绍,讨了母亲。母亲是外县人,用父亲的话说他是可怜母亲才娶她的,以前的婚姻都是先结婚后恋爱的,虽然是这样,可就是没有要离婚的夫妻。温饱的基础问题还没有解决那里有时间去思考爱与不爱呢? 患难夫妻结同心这话说得原来是有根据的。 
    1972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公社大队里来了十多个年轻男女。记忆里电影上的知识青年在火车旁和父母分别时高高兴兴的,脸上像打了蜡的大苹果般红光油亮地笑,手捧毛主席语录探身窗外努力而坚定地挥手,其实真正能够高兴吗?车上车下哭成一片,娘哭儿也哭,生离死别能让人高兴起来吗?城里的都是独生子女,父母都爱如明珠。来到农村日晒雨淋,娇嫩的皮肤很快就被日头晒得黑黑的。 
    知青都和父亲合得来。在众多的知青中,和父亲很要好的有一个女知青,经常到父亲家里或者到医疗合作社来,母亲都高兴地接待,并没有小肚鸡肠地吃醋。其时我的大哥和姐姐相继出生,女知青很喜欢小孩,经常抱着我的哥和姐去她住的地方玩。后来知青返城的那天,父亲用自行车送了她一程又一程,女知青坐在后面打起伞为父亲挡毒毒的日头,并用手帕帮父亲扇风,父亲汗湿如淋雨。女知青给父亲留下了地址,叫父亲有时间找她叙旧,直到现在父亲没有再见过她一面,地址倒是没有忘记,只是十年人事几翻新了!!! 
    1980年,我出生没几年,实行第二次土改,分田到户。政策是推动农民的积极性,自由耕作,缴纳公粮。 
    父亲很感慨地说,分田到户后,贫富渐渐分明,互助已经没有,“人吃人”开始。当初还是公社大队,还是记工分的时候,出门触眼都是亲人,见了面就打招呼说笑,一起到地里干活的人齐心协力、亲如一家,一家有难八方支缓。现如今过得不如从前开心!从前没有贫富,没有压力,没有勾心斗角,人人的心里都装着集体公社这个大家庭,装着劳动这种勤劳淳朴观念。我听得很茫然,很茫然......
    岁月如流。 历史的车轮不会倒退,不会停留,时间永远在前进。人与人之间也在不断变更,社会不断变更!就像花开花落一样总无穷,一茬又一茬。只是发生在那个时代的人和那个时代的事永远地植根在我们的心中!

                知青年代的爱情
      如果说知青年代的友情令人心感动,那么同样的,爱情更令人心震撼! 
    上文说到校长的离去后,学校里只剩下了一个女教师。“文革”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来到我们这里插队落户的有十多个城里娃。 以前这里是个穷村子,交通不便,知青们咬着牙在这里干了三四年,白白净净的城里娃都变成了黑不溜秋的瘦猴儿。后来,根清苗正的工人子弟陆续返城了,只剩下徐林一个人。因为他的爸爸是地区首领,头上顶着“走资派”的帽子,还圈在“牛棚”里挨批斗,返城当然没有他的份。这时学校里唯一的一个女教师跟四清工作队的一个工作人员恋爱并结婚了,上边不给派教师,本大队一时又找不到能胜任的人,大队经过研究就让徐林当了小学教师。那时候实行贫下中农管理学校,大队主任陈良老汉就兼着贫管校主任。 
    陈良老汉大字不识半斗,一个老文盲管理学校不过是聋子耳朵——配搭。除了每年开学初给小学生们忆苦外,教学上的事基本不懂。但是陈老汉深知“睁眼瞎”的苦处,对学校的事很上心。他觉得学校搞好搞不好主要在老师,老师安心教才能把学生教好。本大队缺少文化人,选个老师很不容易,多亏有这么个知青,说什么也得把他稳住,让他在这儿扎根!想让他在这儿扎根并不是跟他说几句好话或用革命的大道理就能解决问题。人家是城里人,亲人都在城里,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生活又艰苦,必须在生活上关心他。最要紧的是要帮他找个对象,二十三四了,身边应该有个女人。女人不仅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快乐,女人还会照顾男人,烧火做饭、洗衣服、陪他说说笑笑,这些事男人都办不到。于是,陈老汉就认真地动开了脑筋......
    几天后,陈老汉找到大队长,说学校里每天都有些杂事和零活,为了让老师集中精力把书教好,请大队每天给学校派一个勤杂工,随时给学校干点零活或者跑跑腿儿什么的。大队长说:“你这个建议很好,五六十个学生,就一个老师光教学上的事就很辛苦,派个人帮学校干点儿零活也应该,反正一个大队也不在乎一两个劳动力。这件事就由你安排吧,要什么人,在哪个生产队要都由你决定。”陈老汉听队长这么说就放心满意地走了。 
    这天,徐林吃过早饭,在操场上走了两圈,看看上课的时间到了。正要转身给学生们上课,忽然就看见学校门口站着一位挺俊气的姑娘。徐林想,这姑娘到学校来干啥?莫非有什么事找他?但是那姑娘望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作为那时的知青身份和那个年代的男女羞涩思想,徐林不好意思和姑娘答话,就进教室去了。让徐林感到奇怪的是这姑娘一整天都站在学校门口,既不走开也不进院里来。直到社员们晚上收工了,姑娘才离开。
     第二天,那姑娘又来了,又在学校门口站了一整天,不走开也不进院子。第三天,哪个姑娘是没有来了,但是却换了另一位姑娘,这姑娘的模样也很俊俏。和那个姑娘一样,一整天没有离开学校门口,既不走开也不进院。第四天,姑娘又在门口站了一天。就这样,每隔两天学校门口就会换一位姑娘,而这几个姑娘长相都很标致。徐林有点莫名其妙,这些姑娘在干什么?莫非是大队派来监视他的?父亲的政治地位使得他草木皆兵。 
    这天,又换了一位姑娘,这姑娘不仅模样好,身材更加是楚楚动人。和前几位姑娘一样,稳稳地站在门口,一会儿向院里望望,一会儿向教室里督他一眼,仿佛在窥探什么,只是既不进来也不走开。刚巧这天是个阴雨天,几块黑压压的云团聚了过来,随着一个响雷雨点噼噼啪啪又大又密。正在教室讲课的徐林猛然向门口一望,见姑娘身上的衣服都淋得湿透了,便站在教室门口对那姑娘招手,连连喊道:“快,快到屋里来!”那姑娘听到喊她便紧跑几步进了教室。徐林对姑娘说:“雨下得这么大还在哪儿站着,会淋出病来的,怎么就不知道进来呢?”徐林说完就把姑娘领到他的办公室兼宿舍,拿出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姑娘说:“把外面的湿衣服换换吧。”姑娘红着脸脱下淋湿的外上衣,把徐林的衣服披在了身上。这时候,外面的雨停了。姑娘望着徐林一脸微笑地说:“徐老师,有什么活儿需要我干吗?”徐林奇怪地说:“我这儿能有什么需要你干的呢?现在雨停了,赶紧回家吧。”姑娘听徐林这么说了,就飞快地把徐林的衣服脱下来,又要穿那件湿衣服。徐林说,“别脱了,穿着回去吧,明天叫学生给我捎回来就行了。”那姑娘说了声“谢谢”便穿着徐林的衣服走了。 
    第二天晚上,陈老汉来到了学校,进了徐林的宿舍就笑着对徐林说:“小徐,今天我来有一件特殊的事情,我想给你介绍对象。” 
    徐林吓得不轻,“谢陈伯伯,可是,我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接受再教育就不能干对象啊?不是说了要跟贫下中农心连心吗?”陈老汉接着说,“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找个对象了,你听我的没错,我给你说的这个姑娘可是百里挑一的,不仅模样好,又非常懂事。其实你也见过,就是昨天在你屋里避雨的那姑娘,叫小叶。你看不错吧?” 
    直到现在徐林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陈老汉的精心安排——他为了把徐林这个老师拴住,决心在大队里给徐林介绍一个对象。经过向大队长请示,每天给学校派个打零工的人,他就把全大队的姑娘排了队,每隔两天就亲自派一位姑娘来学校门口“值班”。但是他只许姑娘站在门口,等老师派她们活儿,老师不叫进去就决不能进去,但是又不能离开门口,随时听候召唤。到了晚上姑娘们就向他汇报这一天的情况。不管干不干活儿,每天都给她们记10工分,那在当时可是满分了,姑娘们就很乐意去。 
    陈老汉心里当然有他的用意,如果徐林把哪个姑娘叫进学校里或者他的办公室里,就说明了他对那姑娘有意思,然后他就出面作媒......
     碰巧昨天下了场雨,徐林把小叶喊到屋里避雨。并且还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小叶换,小叶晚上把这些情况对陈老汉作了汇报,陈老汉心里就乐了。不用说,徐林喜欢上小叶了!所以,陈老汉第二天就来找徐林来了。 
    经过陈老汉长短这么一说,徐林果然同意了。小叶本人和她父母更是愿意,毕竟是个文化人嘛。 
    不久,两个人便结了婚。 
    婚后,小两口你恩我爱甜甜蜜蜜,小叶对徐林知疼知爱知冷知暖,徐林果然安下心来,一颗心全用在了教学上。   
    直到几年后,徐林的父亲终于被平反了,重新安排了工作,他和小叶才调进了城里。徐林回城后对小叶依然相爱如初,徐林说他不能忘记在最艰苦的日子里是小叶给了他一切,他一辈子都要对小叶好,不然就对不起陈老汉和那天的“雷阵雨”.....
                                               (为保护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后记 
     清明时节又到了,又是细雨纷飞。两天前看见了小叶和徐老师带着他们的儿子回家乡来,我是应该叫声徐老师的,因为徐老师在离开村子的时候我刚巧上幼儿园,一天为师终生为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也挪不动脚走上前去叫一声老师,倒是父亲嘘长问短地和老师拉家常,我奇怪自己的犹豫。 
    也许是对那个年代的一种本能的回避吧,就像在我生完孩子的第二天一口气吃下了8个水煮蛋,以后再当我看见鸡蛋的时候总能想到医院的白床单,总好像闻到一股臭水沟的气味,挥之不去连梦里也拒绝不掉,以后我再也不能吃水煮蛋了......也许这样说荒诞了点儿,但是感觉就是这么的真实,徐老师也不愿意吃“水煮蛋”,要是非端给老师吃不可,那么就是不道德的了。 
    当然,在知青年代还有许多的鸡蛋爱情,只是我不能把它一一写下来,因为这样容易造成审美疲劳,像徐老师和小叶的爱情只能是很片面和完美的一种,陈老汉也于多年前故世,他对自己亲手促成的这段姻缘相较于其他知青的姻缘,我看还是很满意的。 
    校长的老婆最近也去世了,享年89岁。他的子孙后代在市场靠了一个菜档为生,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对其父亲、对其爷爷的故去能否释怀,能否忘记得一干二净呢?校长的老婆在遥远的天国能否重见校长呢?事过境迁,也许谁的心里都在潜移默化地遗忘了,就连当年的小将们也和校长的后代肩搭肩地称兄道弟了,他们就不恶心吗?
    文革十年动荡就到此画上句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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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0 Apr 2008 12:41:50 CST 0
<![CDATA[新版文盲孔乙己]]> .html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掌柜是决不责备的。而且掌柜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知道狗得了抑郁症的病症吗?”我不理他,他继续说,“有四个病征,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你仔细听好了,以后当兽医了开处方时要用。”我暗想我以后是绝对不当兽医的。孔乙己继续道,“第一,得了抑郁症的狗会乱咬人;第二,烦躁不安;第三,认不出主人。”我又好气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接口道,“第四就是大便不正常吗?”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对呀对呀!还有啊,,,,,”我愈不耐烦了,“现在的物价上涨得这么厉害,人才该得抑郁症呢!还敢管狗呢,小心自己得抑郁症的好,酒涨价了!”孔乙己听了额头的条条青筋绽起,“怎么又涨了,前天不是刚涨过吗?”懒得搭理他,孔乙己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再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近两年来,广东的物价高企,突破了十年来的新高,涨幅达到原物价的50%。老百姓肩背三座大山,“住房、医疗、教育。”有关方面回应纯粹属于宏观调控,和通货膨胀有区别。理由是,农副产品该涨点价,农民辛劳种的菜和养头猪得不到该有的回报,以后还有谁愿意去种菜养猪呢?吃的人多而干的人少,所以给农副产品调整了价格。让农民过上好日子。

    只是本人有点怀疑,农副产品涨价了,那么成本不也推高了吗?社会是个环环紧扣的链条,一样涨百样涨,农民总不能只吃那把菜就什么也不考虑了吧?所种的菜和养的猪自己舍不得吃,留着卖钱来换取日常所需,还得考虑医疗、住房、教育等等的开销,那一把菜和一头猪所得的利益比起这些来那样更像慢性自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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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2 Apr 2008 12:28:54 CST 0
<![CDATA[玫瑰的约定]]> .html
 
 

   今儿个是新年的最后一天,也是中国传统的元宵节加情人节。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有这么句话来形容情人节的含义。我站在楼顶上,满眼的烟花尽情开放,五彩缤纷,绚丽夺目,举国庆祝。是个该感到高兴的日子。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或匆匆,或悠闲。 
    情人们在这样一个肆无忌惮的日子里沐浴爱河,今晚的玫瑰花成了“爱”的代表,娇艳欲滴的玫瑰再配上提醒情人们永远也不要忘记自己的“勿忘我”,还加点寓意百年好合的百合花,也少不了熠熠生辉的“满天星”,最后用一张华丽的包装纸和鲜艳的彩缎包扎好,今晚的爱情就粉墨登场了。月色溶溶,你哝我哝。只是我不能尽信,当铅华洗尽,浪漫过后,回归现实中的柴米油盐的时候,亲爱的玫瑰,难道你敢说,情人们接受了你的娇艳的时候也同时接受了生活的琐碎和一切一切的磕碰吗?渐悟,这是阴谋,一个个的阴谋。把男人和女人送进坟墓的阴谋。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玫瑰的阴谋,是人自己本身赋予给玫瑰的一种能力和现实意义。 
    青春易老,红颜渐逝。亲爱的玫瑰,你能陪伴我一生一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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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2 Apr 2008 11:07:27 CST 0
<![CDATA[西湖游]]> .html
 
 

     苏州之旅后,我转道向浙江来。 
    一路上,到处可见的湖泊和河流,才发现江南真的不愧为水乡。杨柳树好像成了江南的象征一样,河边路旁,民房前后都包围了。但是我记得广东也有杨柳树的,只是远远也没有这里的杨柳长的精神,我想也许是气候和土壤的缘故吧。其时并未收割小麦,远远的望去,滚滚的麦浪金黄一片,风过一浪接一浪,令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广东人赞赏不已。民房的特点是顶层都覆盖着一层的琉璃瓦,而且是塔型的,据说江南下的是酸雨,混凝土容易被腐蚀,所以屋顶盖瓦,下雪的时候,塔型的屋顶起了重要的作用,积雪会顺屋顶滑落,不至于造成屋顶的压力过重。这跟广东的建筑风格是很不相同的。 
    张家港到浙江也算是长途了,走走停停,一路上体验了江南的诗画意境,整洁美观。不经已间,发觉连绵的青山在望,才知道浙江到了。俗话道的好,诗画江南,山水浙江。在江苏境内的时候是平原一片,浙江却有山也有水。直达到了杭州市,四面环山,中心就是著名的西湖了。坐车环绕了西湖一圈,东南岸柳荫重重。如烟似雾的柳丝随风摇曳,那望不尽的柳荫深处,时而传来呖呖的莺啼声,清脆悦耳,十分动人。到了西岸,屹立着带着传奇色彩的雷锋塔。塔高六层,据说白娘子就是被法海和尚镇压在这塔下的。凡看过这故事或电影的人恐怕是没有一个不怪罪法海多事的,到处可见为了纪念和介绍白娘子而设的牌匾。转到了塔后,发现后门顶上书“皇妃塔”三字。原来这塔的真正身份是唐朝的一个皇帝的一个爱妃的坟墓。据说皇帝很宠爱这个妃子,但是也由于皇帝的宠爱遭到了嫉妒而惨被杀害,皇帝把她葬在这里并建了一个塔,后人就把这塔叫做皇妃塔。进入塔里,有电梯直达塔顶,一时间西湖的风光一览无遗。凭栏望去,风月无边,水天一色。湖中矗立着三座石塔。塔身为球形,中间是空的。夜晚,塔中点上蜡烛,烛光倒影水中,犹如一个个小月亮,因而被称为三潭印月。 
    很有意思的是在西子湖畔,有一座墓。那就是杭州家喻户晓的名妓——钱塘苏小小。苏小小的形象本身就是一个梦。她很重感情,传说她在风景处偶遇一个穷困的书生,于是慷慨解囊,助其上京,但是,情人未归,书生已去。世界没能给她以感情的回报。她写下了一首《同心歌》:妾乘油壁车,郎跨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歌中朴素的道尽了恋人约会的无限风光,美丽的车,美丽的马,一起飞驶弛娉。同时她也是个唯美主义者,19岁就走完了人生道路,但是她没有遗憾,觉得这样更好,把美留在了人们的心中。余秋雨先生说她比茶花女更潇洒。墓上盖着的亭子里到处题满了近古年代文人墨客的赞美之词,不禁对她产生了一种莫明的崇敬。 
    杭州除了西湖,还有虎跑泉,六和塔,岳王庙,断桥,说到断桥,传说许仙和白娘子就是在这里相会的。我觉得有趣的是,断桥其实并不断,有座叫“长桥”的其实也并不长。可惜其时只是6月,要是赶在8月15,还能目睹一下那波澜壮阔的钱塘江大潮呢。
       杭州著名的特产有:丝绸,珍珠,茶叶(龙井)。

    六和塔,塔名“六和”,来自佛教的“六合”。六合所指的是天地及四方。
    三潭印月有个传说,从前,西湖中有黑鱼精作怪。观音来到西湖,将三只香炉扔下云端,罩住了黑鱼精,将它压在了湖底。三只倒扣的香炉炉脚露出湖面,变成了三座石塔。
   乾隆皇帝到了西湖游览。在湖心亭题下了“虫二”两字,随船的老艄公用“水天一色”与其配成对联。原来,“虫二”就是繁体“风月”的中心笔画,意即“风月无边”。
   西湖有“人间天堂”之称。它有一个非常美丽的传说:相传,天上的玉龙和金凤找到一块宝石,他们把宝石制成了一颗漂亮的明珠。这事被王母娘娘知道了,暗中把明珠偷去了。后来,玉龙和金凤找王母娘娘索讨明珠,王母娘娘不肯还,就打了起来。争抢中,明珠被在打架中吃了亏的王母娘娘扔下凡间,化为了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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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2 Apr 2008 11:02:41 CST 0
<![CDATA[苏州行]]> .html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更不知道从谁的嘴里听过这样的一句话:苏州美女多!为了证实这话的真假,也为了心里的平衡度,我特地跑了一遍苏州。 
    园林带给我的只是独具匠心的美,但也处处体验着一种旧社会男女不平等的思想。比如说在某个名园里保留着一条“夫妻道”,中间以一堵墙为分界,男左女右。道倒是道,但是在铺垫的过程里却赋予了无穷无尽的男尊女卑的专制态度。男人走的那条道是用火砖、以“人”字型铺就的,寄寓了“人上人”和“更上一层楼”的意思,女人走的那条道却用火砖,严格的按照一正一侧的方式铺就,正正规规,寓意了“规规矩矩”,不能走错不能逾越!一对对一双双的夫妻就是在这样的“道”上走到解放的。很多的游客都愿意走走那条“不归路”的。还有一个地方是不能不去的,据说从前的美女就是这里的一大风景,那就是观前街了。现在的观前街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来这里买苏州特产的游人很多,所以各式各样的大小商场应运而生。但是,我遗憾的发现,传说中的美女并不是现代的美女。具体的美女只是旧社会有钱人家的女儿,从前的观前街是有钱的土豪劣绅居住的。他们的女儿从小缠足,三寸金莲是他们对女人的要求,也是对女人自由的一种缚搏。在这样的前提下,女人是不能随便出门的。除非是下雨天,街上没人在,那些有钱人家的女儿穿着轻纱,梳得油亮的发髻上插着珠花,三寸金莲裹在绣花鞋里,身上佩环叮当,在奴婢的搀扶下,打起了五彩的油纸伞,一步一摇摆的走到了现在的观前街上。微风里,烟雨蒙蒙,杨柳依依。整个观前街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伞下的美女袅袅婷婷。想到这,好一幅壮观的苏州美女图! 
    我想,江南之行,常心态的乐趣我并没有得到,朋友道的好,我把旅行赋予了太多的现实意义,所以只能用非常心态去完成了这躺苏州之旅。

       苏州有许多的园林,不但数量多,而且,艺术水平也比国内其他拥有园林的城市高出许多,所以被称为“园林”之城。
全苏州曾经有园林一百五六十处,现存供人游览的就有十多处。它们建于不同的年代,各具风格。如沧浪亭,原是一位宋朝文人的私宅。整个园林以一座土筑的假山为中心,山上遍种古藤。山的顶上是一座方亭,园前是一片水池,园后是几栋庭院。各建筑物之间以廊连接,风格古朴典雅。
还有著名的拙政园,它建于明朝。全园以一片很大的湖泊为中心,流水潺潺,风格秀丽。亭台楼阁、水榭等均具特色。
     此外,狮子林、留园、虎丘、寒山、定园等园林也是各具特色。

    苏州的拙政园、北京的颐和园、承德的避暑山庄和苏州的留园被合称为中国四大古典名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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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2 Apr 2008 11:00:24 CST 0
<![CDATA[摇醒他]]> .html
 
 

         有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告一位落魄潦倒的朋友,别再堕落下去了,该找点正事做,朋友依然故我不为所动,这使他非常有挫败感。

         大师听完后,问道:“如果有间房子正在淹水,眼看水位越来越高,然而屋子里有个大胖子却还在呼呼大睡,你会怎么办?”

         “把他抬出去!”

         “不,”大师说,“这胖子太重了,又有水,怎么抬?”

         这个人想了一会儿,才似有所悟地说,“摇醒他!”

        “没错,你只要摇醒他,但是不必把人都扛在身上,懂吗?”大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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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30 Mar 2008 13:45:43 CST 0
<![CDATA[尘埃里的美好]]> .html
 
 

        在专卖店,看中了一条纱巾。浅粉的,缀满流苏,无限温柔。

        爱不释手,要买。店主抱歉地说,这条不卖,是留给一个人的。

       店主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个女人,先天性眼盲。家里的景况不好,她成了盲人按摩师。女人特别喜欢纱巾,一年四季都系着,搭配不同的衣服。

        很奇怪的是,女人的手,居然能抚出颜色来。她来这店,只轻轻一抚这条纱巾,就脱口说道,浅粉的呀。她当时没带钱,走时一再关照店主,一定要给她留着。

         走在这大街上,她应该是最美的那一个。有这样的美在,人世间还有什么艰难困苦不能逾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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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29 Mar 2008 14:18:10 CST 0